解縉─妙趣對聯
明朝解縉官拜翰林學士,從小天生聰穎,六歲能詩,有神童之稱譽。年幼之時解縉家境貧寒,全家仰賴父親賣水維生。他家對門是曹尚書大人的一片竹園,一日解縉心血來潮,於家門口寫了一副對聯「門對千竿竹,家藏萬卷書。」孰不知曹尚書看了之後,生起忌妒之心,就叫人把竹子砍掉一節。解縉見竹子被砍去一節,心知肚明,一言不發便在對聯加了兩個字,成了「門對千竿竹短,家藏萬卷書長。」曹尚書一看更加的氣急敗壞,二話不說就喚人把竹子連根拔起,把整片的竹園給廢了。解縉看到曹府竹林沒了,又在對聯上再各添一個字,改成了「門對千竿竹短無,家藏萬卷書長有。」
曹尚書見了對聯,雖然心裡很不服氣,但總覺得這幅對聯很有意思,就對這個孩子很感興趣,就派人請解縉到曹府做客。解縉到了曹府門前,曹尚書故意刁難而不開正門,要解縉從旁門進來。然而解縉就是不進去,曹尚書便說:「我出一上聯,你對下聯,若對得上就從正門進,對不上就走旁門來」。解縉便一口答應下來。
曹尚書說:「小犬無知嫌路窄。」解縉對說:「大鵬展翅恨天低。」
曹尚書點頭認可,就開啟正門讓解縉進來。兩人走在庭院中,曹尚書手指向上指天說: 「天當棋盤星做子,誰人能下?」解縉手指向下指地,立即對答:「地當琵琶路當弦,哪個敢彈。」
- Apr 14 Tue 2015 18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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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縉¬─妙趣對聯
- Apr 10 Fri 2015 2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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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劌論戰 左傳‧莊公十年
曹劌論戰 左傳‧莊公十年
齊師伐我,公將戰。曹劌請見。其鄉人曰:「肉食者謀之,又何間焉?」劌曰:「肉食者鄙,未能遠謀。」乃入見。
問何以戰?公曰:「衣食所安,弗敢專也,必以分人。」對曰:「小惠未偏,民弗從也。」公曰:「犧牲玉帛,弗敢加也,必以信。」對曰:「小信未孚,神弗福也。」公曰:「小大之獄,雖不能察,必以情。」對曰:「忠之屬也,可以一戰。戰,則請從。」
公與之乘,戰於長勺。公將鼓之。劌曰:「未可。」齊人三鼓,劌曰:「可矣!」齊師敗績。公將馳之,劌曰:「未可。」下視其轍,登軾而望之,曰:「可矣!」遂逐齊師。
既克,公問其故,對曰:「夫戰,勇氣也。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彼竭我盈,故克之。夫大國,難測也,懼有伏焉。吾視其轍亂,望其旗靡,故逐之。」
- Jan 16 Fri 2015 03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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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示法源】
【示法源】
念佛工夫。秖貴真實信心。第一要信我是未成之佛。彌陀是已成之佛。其體無二。次信娑婆的是苦。安養的可歸。熾然欣厭。次信現前一舉一動。皆可迴向西方。若不迴向。雖上品善。亦不往生。若知迴向。雖誤作惡行。速斷相續心。起殷重懺悔。懺悔之力。亦能往生。况持戒修福。種種勝業。豈不足莊嚴淨土。只為信力不深。勝業淪於有漏。又欲捨此別商。誤之矣。但加真信。一切行履。更不須改也。
- Nov 21 Fri 2014 03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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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示印海方丈】
【示印海方丈】
先開見地。後可言修證。欲開見地。不得姑待異日。夫決擇身心。無過師友商確。經論尋討。今商確僅作言談會尋討僅作文字會。必待冷坐。方名工夫成片。縱得成片。動淨依然兩橛。况動旣不能隨處體會。靜又安保成片哉。真工夫不然。無論世法佛法。動靜順逆語默。但發慧眼。鎔習氣。磨礪身心。增益我所不到者。卽實工夫。只期本分相應。更無動靜之別。儻不向本分會取。徒謝絕人事。枯守蒲團。敢保驢年無相應分。况塵緣無盡邪。應以猛切心治姑待心。常念時不待人。一蹉便成百蹉。以殷重心治輕忽心。一言有益於己。便應著眼銘心。以深廣心治將就心。期待誓同先哲。舉措莫類時流。三若缺一。學道難矣。
- Mar 29 Sat 2014 0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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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殺放生詩
- Feb 28 Fri 2014 2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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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˙ 釋無本歎世
唐˙ 釋無本歎世
多置莊田廣修宅,四鄰買盡猶嫌窄,
雕牆峻宇無歇時,幾日能為宅中客;
問舍求田猶未已,堂上哭聲人已死,
哭人盡是分錢人,口哭原來心裏喜!
- Feb 28 Fri 2014 21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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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治皇帝讚僧詩
- Feb 27 Thu 2014 22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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憨山大師勸世文
- Feb 22 Sat 2014 02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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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薩與乞丐
菩薩與乞丐
昔日有一個乞丐,一天流浪到一座香火鼎盛的寺院,大殿供著一尊莊嚴的菩薩,信眾香客們進出絡繹不絕,都向菩薩祈求膜拜,由於菩薩非常靈感,有求而無所不應。這乞丐看著菩薩為著芸芸眾生而忙,心生不捨想為菩薩分憂解勞。忽然菩薩也顯靈了,對著乞丐說:「行阿,讓你也來試試當一日的菩薩,滿你的心願。但須記住無論你聽到或看到任何事情,都要端坐不動且不可說話。」乞丐心想當這種菩薩也太容易了,就這樣,乞丐就變成菩薩坐在佛桌上了。來寺的善男信女,一如往常來到大殿,見到菩薩或跪或拜的,變成菩薩的乞丐也依照之前的約定,默默不語來聆聽眾生的心聲,雖然信眾的祈求千奇百怪,不一而足。然而菩薩的叮嚀,仍須牢記在心。
就在接近中午時,來了一位富商,膜拜菩薩之後,便匆匆離開了寺廟,而隨身的袋子,卻忘記了拿走,而遺留在拜墊旁邊。看在眼裡的乞丐,實在很想喚回這位仁兄,但回想菩薩的囑咐,所以就強忍著沒說。
接著又來了一個窮人,因為生活窮困潦倒,導致三餐不繼,所以對著菩薩祈求,希望能幫他度過難關。當他磕頭起身,準備離開之時,看到了富商忘記帶走的袋子,他就順手打開來看,是一袋子的錢,高興之餘,便轉向對著菩薩說:「菩薩你很靈感,真是有求必應啊!」就歡喜的離開了。端坐在佛桌上的乞丐,有點耐不住地想下去勸說,但又想到與菩薩之前的約定,所以又再度的忍了下來。
隨後來了一個漁夫,在出海捕魚前,先求菩薩能讓他出海平安。正當漁夫要起身離開之時,富商急忙回來找他的袋子,看到漁夫正從他先前跪拜的位置上,一個箭步上前抓起漁夫的手,要他把錢包交出來。兩人莫名的起了爭執,眼前呈現一片混亂,佛桌上的乞丐這回終於忍不住了,就下來開口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。彼此在了解真相之後,富商便急著去找人處理,漁夫也迅速離開寺院,及時上船出海了。
- Jan 17 Fri 2014 22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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俢 行
在剃髮出家初時,心裡以為用功俢行,定要獨自入山潛俢,或是在水邊林下處,甚至找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蓋個茅篷,住山十年二十年。然後禁足閉關個三、五年,天天禮佛拜懺,看經研教,念佛持咒,日中一食,常坐不臥,謝絕訪客,杜絕外緣,方謂俢行。直到後來聽教聞法,及聽取老參法師的教誨及開示,才逐漸對修行有了概念。瞭解俢行、住山、禁足、閉關的意義,不是不好不對,而是要真正的發心,先要遠離名聞利養。意即要秉持正確的知見,且老實的行持,革除無始濃厚的習氣,把種種惡逆的境界,盡情看作真實的受益處,而把一切順情的境界,完全的看作損己的毒藥,更要不時的反觀自心,去檢驗三業六根。
古徳:「不破本參,不住山,不破重關,不閉關」。倘若要入山俢行,必須要咬釘嚼鐵,不在外面攀緣,要甘於淡泊,而懂得隨緣自在,先在飲食住宿上不起執著,蓮池大師:「草食勝空腹,茅堂過露居,人生解知足,煩惱一時除。」不在食住上多費心,住山俢行才能安心。入山更是要發自利利他的心,所以遠離人群世俗,是為了專俢而不是逃避現實。不在眼前事務做活計,是要把心放在道業上,常念生死無常,以了生脫死為重。不畏孤獨,而能享受孤寂。也才有〝禪悅為食,法喜充滿〞的喜悅。祖師的行持「一池荷葉衣無盡,滿地松花食有餘;剛被世人知住處,又移茅屋入深居。」作為學習的對象。外在事相的俢學很必要,內在心行的修持更重要。所以修行,簡言之,是在身口意三業上,用心俢正言行舉止,防止六賊氾濫,能夠循序漸進,從外到內而事到理,乃至俢身養性,直到明心見性。
記得來到這個紅塵鬧市,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自以為是個很俢行的人,經過一段日子之後,所謂歷境鍊心,身心逐漸的有點招架不住了,煩惱即菩提已忘失了,只有煩惱苦惱加熱惱,內心更懊惱。因為經教法理放在書櫃裏,止觀靜坐沒有帶下山,彌陀已回去西方了(念佛一年佛在眼前,念佛三年佛在西方。)經過細細的省思之後,方知在山上因沒什麼外緣,所以能夠持戒清淨。靜坐的定力,原來是建立在沒有人來打擾的狀況下,所謂的智慧,唯是熟悉經文片段精華,祖師法語也耳熟能詳,也只合口頭上用。是故一旦錯用心,便背道而馳,而向外馳求。標榜著持戒,逞口舌誤成辯才,慈悲方便成隨便,把聰明看作智慧。真是差之毫釐,失之千里。
- Aug 25 Wed 2010 13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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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土宗十三祖 印光大師(直心道場編輯
淨土宗十三祖 印光大師
印光大師(1862─1940)清朝咸豐十一年,諱聖量,別號常慚愧僧。農曆十二月十二日出生於陝西省郃陽縣(今日的合陽縣)陳村人,俗姓趙,名紹伊,字子任,父親趙秉綱,母為張氏,幼時隨兄熟讀儒書,頗以孔孟聖學自任。受韓愈、歐陽修闢佛思想之影響,而批判佛教。後數年因病所困,始悟前非,洗心革面,由儒歸佛。(公元1881年)清光緒七年辛巳歲,師二十一歲,即投終南山五台蓮華洞寺,禮道純和尚剃度出家。次年光緒八年(1882)於陝西興安雙溪寺,受具足戒印海定律師座下。大師出胎六月,即有眼疾,雖然漸好,目力卻也有所損。因大師善於書寫,在受戒期間凡所有寫法事宜,悉令代作。由於寫字過多,目發紅如血灌,幸大師讀龍舒淨土文,而知念佛往生淨土法門,因此目病而悟身為苦本,即於閒暇時專持佛號。夜時待大眾睡後,復起坐稱念佛名,即寫字時心亦不離佛,故仍能勉強書寫。及寫事竟而目亦全癒,由是深解念佛功德不可思議。而自行化他,一以淨土為歸,即造端於斯也。
光緒十二年(1886)二十六歲時,聽聞紅螺山資福寺,為專修淨土道場,而辭師前往。翌年正月,暫告假朝五臺山,朝聖結束仍回資福,歷任上客堂香燈、寮元等職事。三年之中,除念佛正行外,兼讀誦大乘經典。由是深入經藏,妙契佛心,解行並重。年三十(光緒十六年庚寅)轉居北京龍泉寺,任行堂。三十一歲(光緒十七年辛卯)住圓廣寺。
越二年,光緒十九年(1893)時,應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邀請,入都請藏之緣,而安單寺之藏經樓。其後,往浙江居普陀山法雨寺廿餘年,朝夕唯閱藏念佛,不求名聞利養。光緒二十三年丁酉夏,寺眾一再堅請講經,辭不獲已,乃為講彌陀便蒙鈔一座。結束後即於珠寶殿側兩度閉關,為期六年,而解行倍加精進。師出家三十餘年,韜光養晦,拒絕外緣,不喜與人往來,亦不願人知其名字,晝夜唯彌陀是念,以期證念佛三昧。
民國元年(1912)師年五十有二,高鶴年居士,求得大師文稿數篇,刊於上海佛學叢報,署名「常慚愧僧」,名震遐邇。人雖不知為誰,而文字般若,已足引發讀者善根。民國六年(五十七歲)徐蔚如居士,得與其友三書,印行流通,題曰:印光法師信稿。七年(五十八歲),搜得師文二十餘篇,印於北京,題曰:印光法師文鈔。期間復有增益,先後鉛鑄於商務印書館,木刻於揚州藏經院。又十一至十五年間,屢次接連增廣,復於中華書局印行,題曰:增廣印光法師文鈔。